府邸里頭隨處可見染病的人,大多神情麻木,似乎對未來不再抱有希望。
佘宴白以袖掩面,小心地穿過躺在地上的病患,循著敖夜的氣息一路去往他的房間。
敖夜是太子,身份尊貴,病倒后便被單獨安排了一間房,門外還守著幾個病癥較輕的兵士,以免有人對敖夜不軌。
佘宴白懶得與他們糾纏,一如上次那般化作一條筷子粗細的小蛇,沿著墻根悄悄爬到門邊,然后小心地從門縫鉆進去。
屋內很昏暗,只桌上點著一支快要燃盡的蠟燭,滾燙的蠟油溢出托盤后在桌面上流淌,不過片刻功夫便凝成蜿蜒的雪白形狀。
若不仔細看,瞧著還挺像一條小白蛇。
佘宴白慢悠悠地爬到床邊,又沿著床柱爬到床上。
敖夜雙目緊閉,安安靜靜地躺著,臉色白中泛黃,呼吸弱得幾乎聽不見。
這世上好人總是不長命,你怎么就不知道做個禍害呢?佘宴白爬到敖夜的胸口窩著,細長的蛇尾一下下拍著他的臉頰。
要不是得靠你恢復修為,我管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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