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瑟縮了一下,須臾后,他借著月光認出了越走越近的人,才打消了心中升起的恐懼。
來者正是消失了三天的佘宴白!
宴白哥哥!阿寧起身,小跑過去,激動道,他們都在為疫病忙碌,沒人愿意幫我,我只能自己找你。你要是再不回來,我真得哭了,還好你沒事
小少年又喜又怕,湊在佘宴白身旁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兩只大大的杏眼緊盯著佘宴白,就怕一不留神他再次不見人影。
佘宴白用手中的樹枝輕輕地敲了一下阿寧的腦袋,笑吟吟道,哦,早知道我該晚些回來,好叫你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阿寧立刻一臉哀怨地望著佘宴白,你要是想看我哭,我現在就能哭,只求你千萬別再消失了。
你敢哭我就吃掉你。佘宴白手撫上唇角,笑得危險又惡劣,令人一時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
不哭,絕對不哭。阿寧趕緊搖頭,隨后道,對了,宴白哥哥你去哪了?我這三天幾乎把附近找了個遍,
佘宴白手一揚,手中的樹枝準確無誤地落入阿寧懷里,大人的事,小孩子少問。
阿寧舉起樹枝,就著月光仔細瞧了瞧,綠色的細枝上分出了幾個小杈,上面墜著零星幾片橢圓形的葉子。且樹枝有股特別的清香,聞起來令人不禁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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