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想得美,誰要你伺候一輩子了?佘宴白唇邊泛起冷笑,眼簾一掀,瞪了敖夜一眼。
敖夜沒有在意佘宴白的冷言冷語,反手從枕下抽出一封微皺的書信遞給他。
佘宴白用神識掃過,發現那是一封遺書,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封信勞煩你轉交給李大人。我死后,你若沒地方去,便讓孟天河的部下送你去北境吧。不,北境太冷,你興許受不住,還是去南境為好。敖夜眸光閃動,望著佘宴白許久,又說了聲,抱歉,我食言了。
佘宴白收回手,靠在床邊,語氣飄忽,你倒是把身后事都安排好了,豈不是可以安心等死了?
燭光太過微弱,以致于佘宴白一離遠了些便被陰影籠罩住,使得敖夜看不清他現下的神情如何。
敖夜抿了抿唇,嘆道,我心有牽掛,恐怕死了也不安心。
哦,尚有牽掛?莫非你心里有人,那你要是這么早就死了,說不定對方轉頭就嫁予旁人為妻了。佘宴白笑道。
若我死了,他能得遇良人也是幸事。敖夜微怔,片刻后釋然道。
佘宴白鼓了鼓掌,笑道,大方,阿夜真乃我見過最大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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