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貓崽子的生母早亡,唯一的父親是個混不吝的,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修,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抓進人修的地下拍賣會孔玉道,那老貓妖被人修打得半死,勉強逃出來便來妖皇宮求援,可惜他傷得重,來到的時候已經快死了。我答應救回他的孩子,作為回報,他告訴了我一個秘密,他有位活了兩千多年的老祖宗在凡間,只要我帶著貓崽子去找,他家老祖宗定會感謝我
長話短說。佘宴白聽了一會后,蛇尾不耐煩地甩了一下,不甚掃落一旁桌上的一套珍貴茶具,看得孔玉一陣肉疼。
經我查證,那人果然是屠龍者之一。孔玉直接道,那人倒是舍得,居然在幾百年前散了大半修為,躲去凡間茍且偷生。唉,現在的屠龍者真是慫了,越來越不好找了。哪像以前,隨隨便便就能發現蹤跡。
你見過那人了?佘宴白一雙黑眸悄然化作猩紅的蛇瞳,眼底沉淀著如紅墨般化不開的濃濃殺意。
絲絲縷縷的黑色魔氣從他體內溢出,張牙舞爪地叫囂,須臾后又在他的壓制下不甘地縮回體內。
孔玉遞上一枚記錄有那人位置的玉簡,然后后退了幾步,靠在門邊小聲道,我只遠遠觀察過,免得打草驚蛇,誤了您的大事。
佘宴白的神識探入玉簡,片刻后驚訝道,江安府,這倒是巧了。
什么巧了?孔玉心生好奇。
小田在沒得到佘宴白的命令前,從未說過他在凡間何處,以致于孔玉竟不知他們曾離得很近。
佘宴白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孔玉便把嘴巴閉緊,不敢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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