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這下傻眼了,若不是敖夜的言行舉止一如往昔,他甚至有點懷疑落水后回來的只是一個與太子長相相似的人。
去找傘。
見福安愣著不動,敖夜出言提醒道。
是,殿下。福安回神,行禮后匆匆出去尋傘。
佘宴白低頭喝了口茶,笑道,你這小太監還挺操心,怕是覺得我天天在欺負你。
京城里沒一個簡單的人,你莫與他們走太近。敖夜皺了下眉,叮囑道。
那你呢?佘宴白起身,把茶杯放到案上,笑吟吟道。
敖夜低頭整理了一下公案上的卷宗,淡淡道,暫且可信。
時至今日,佘宴白幾乎知曉他的一切訊息,而他卻只知道佘宴白的一個名字,再多的便不可信了。
若佘宴白不生害他之心,他自然是可信的,否則敖夜眸色一沉,一如那日所言,他非良善。
暫且?佘宴白頭一次聽人這么說,不禁心生好奇,歪了下頭,試圖瞧一瞧此時敖夜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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