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桉出自不受朝廷重視的工部,叫他治水修堤甚至是畫圖紙做一些輔助建造的器具他也能做出個一二,但有時候遇上旁的事便沒辦法了。
江寧府受災嚴重,急需衣食等物,我們派人采買,他們同為東秦子民卻、卻刻意提價!唉!李桉愁得頭發都快白了。
糧食和稻種一事去找當地知州或知府,告訴他們若商人不按原價售賣,就奉我手諭去開其儲備糧倉救急,事后由江寧府慢慢補上。敖夜神色冷酷,若那冊上所言非虛,一個空蕩蕩的糧倉量他們也不敢開。
這法子好!按律例,他們并未受災,有責任開倉救援鄰近的受災之地!李桉撫掌道,然后繼續眼巴巴地望著敖夜。
其余所需,若不降價敖夜垂眸思索。
去向江安府的柳家尋求幫助,一路上敲鑼打鼓把江寧府的慘狀向沿途百姓訴說清楚,哦,還可以順路把那位死去的柳大人的遺孤也一道送去。佘宴白手按在敖夜的肩上,笑瞇瞇道。
這能行嗎?李桉狐疑道,這真不是刻意上門挑釁?
他為官多年,雖未學得長袖善舞,但也不是什么糊涂蟲。柳氏支持的可是柳貴妃所出的三皇子,而三皇子與太子的關系可是滿朝文武皆知的差。
且死在太子手中的柳賀年,遠比興州的那個柳明志的血緣近。
不試試怎么知道?佘宴白笑道,世家大族向來重視名聲,我想他們不會樂意在百姓眼里落得個鐵石心腸、見死不救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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