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這下完完全全瞧見了佘宴白的長相,美則美矣,卻病懨懨的,實非良人。
佘宴白若有所覺,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福安當即低下頭不敢多看。
謬贊了。敖夜神情淡淡,扶佘宴白下了馬車,隨后適時地松開手,背在身后捻了捻。
殿下,您怎么、怎么突然殺、殺柳大人?李桉結結巴巴道。
謀害儲君,其罪當誅。敖夜神情微冷,來人,將柳大人的尸首送去京城。
話音剛落,便有兩個孟天河的部下過去拖走柳賀年的尸首。
謀害儲君李桉喃喃自語,須臾后,突然道,莫非殿下落水乃是他所害?
敖夜道,孤救他在先,他害孤在后,此等不仁不義之人,死有余辜。
他知道,不論是柳賀年,還是柳明志,不不將他們就地格殺,便再無要他們性命的機會。
那殿下也該將其押送京城,聽候圣上發落啊,怎能私自殺害朝廷命官?李桉面露擔憂之色,殿下此舉,回京之后文武百官還不知會如何指責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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