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深呼一口氣,隨手翻了幾頁便合上,嘆道,還真是寶貝,要命的寶貝。
第一本冊子上詳細記載著秦河沿岸的州府官員貪墨朝廷發放的修堤銀錢一事,甚至數年來,朝廷年年以各種名目送往南方銀錢都被□□分,六歸位于江安府的柳氏本家,四由各路官員層層分去。
而第二本冊子更是要命,江安府的柳氏與下游州府串通一氣,通過秦河私自與他國交易,其中不乏鹽鐵等重要物資,甚至連地方儲備糧倉內救命用的糧食都被私下轉賣。
我瞧你的模樣怎么不像是看見了寶貝,而是燙手的山芋呢?佘宴白悠悠道。
敖夜把冊子用油紙包好,再合上木匣,苦笑道,山林有虎,危害山民,獵人雖可一箭射殺,但那虎族有一虎為仙人坐騎,獵人縱使可百步穿楊,也得投鼠忌器啊。
他是得了柳氏的把柄,可為了母后與北境派系的安危,不僅不能公布于眾,還得小心藏好。
仙人坐騎?嗤,不過畜生罷了。佘宴白冷笑道,修者不得干預凡間國運,否則單單是渡劫天雷便能令其魂飛魄散,怕什么?
敖夜搖了搖頭,那人格外貪戀凡間,時常會回來看往親族。若是哪天發現親族出事,難免會鉆空子報復。
他能承受報復,但萬萬不敢拿宮中的生母冒險。
也是,人修最為狡詐。佘宴白垂眸,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神情冷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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