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孟天河,懷遠將軍獨子,見過殿下。孟天河朗聲道,在他身后不遠,是一支風塵仆仆、隊列整齊的兵士,皆如他一般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縱使被南境的水土養了多年,還是磨滅不了他們骨子里屬于北境人的痕跡。
見過殿下!眾將士聲若雷霆。
天河見過孤?敖夜站起,挺直了脊背,朝將士們微微頷首。他微一用力,抽出霜華劍,指腹摩挲著劍柄,心中不敢放松。
孟天河撓了撓頭,指著敖夜手中的劍,憨笑道,嘿嘿,當年葉老將軍把鑄造這劍的料子交給了我爹,我爹去尋鑄器大師鑄劍時帶著我,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且我雖然未曾見過殿下,但殿下眉眼間依稀有幾分葉老將軍的影子,特別好認!絕對不會有錯!
敖夜低頭望著霜華劍,樸實無華的一柄長劍,唯有舞動時才可窺見一絲神兵利器的冷芒。
他與外祖父有緣無分,生前不曾謀面,死后亦不曾去北境墳前跪拜過。
殿下,此行來的都是我爹從北境帶過來的老兵。孟天河忽然壓低了聲音,所以殿下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
你們可有藥?敖夜嘆道,手腕一轉,霜華劍入鞘。
孟天河一愣,隨即顧不得尊卑往他身上摸去,焦急道,殿下受傷了?也是了,派去江寧府的斥候傳回消息說您幾天前落水了。哎,老姜頭,快過來!殿下受傷了!
名喚老姜頭的隨軍疾醫頭發上已有白絲,但聽到召喚跑過來的速度卻不輸正值壯年的兵士。
來了,來了。老姜頭把背上的大包扔在地上,解開后取出一個小葫蘆,急忙忙倒出一粒藥丸就要塞進敖夜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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