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燦伸手回抱他，一遍又一遍地輕拍著他的脊背，像安慰嬰兒一般溫柔。

        不知道抱了多久，抱到邱燦的脖子都有些酸痛了，他才聽見杜憬的呼吸聲變得輕緩。

        猜測杜憬可能已經睡著了，邱燦將他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

        盡管睡著了，杜憬的右手還是無意識地緊緊抓著他的左手的袖子，一副離不開人的樣子。

        右手輕柔地擦干凈他臉上未干的眼淚，柔軟的唇在他光潔飽滿的額頭如羽毛般刷過，邱燦脫掉自己的鞋子，輕躺在他身旁，右手摟住他不帶一絲贅肉的腰，輕聲道：“杜憬，晚安。”

        張之冶用現金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洗完澡后再躺上床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

        真的很困，他幾乎是眼睛一閉上就睡著了。

        夜很靜，被數不清的星星點綴的天空愈發深藍。

        上午七點張之冶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吵醒了，見是蔣汶韜打來的，他收起自己的起床氣，清了清嗓子后接聽了。

        “張麟要求換地方，時間也提前到了下午兩點。”蔣汶韜開門見山道，“他們好像是察覺到有條子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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