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鈞站在兩人身后,嘴唇微抿。
他不知道付清顏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前幾天明明都一無所知,今天早晨居然主動找他問話。
既然她已經知道,吳鈞便沒有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或多或少地告訴了她。
意料之中的,付清顏讓吳鈞監視張之冶,說這幾天絕對不能讓他出門。
“沒怎么,就是想待在家里陪陪你。你今天晚上就不要出去了,和我好好說說話。”付清顏放下杯子。
“可是我還有事,必須得出門一趟,等我回來再說好不好?”張之冶心里暗叫不妙,付清顏這么反常,可能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行動。
付清顏瞥了張之冶一眼,未著妝的臉看上去反倒年輕幾歲,但仍舊威嚴:“你告訴我你在外面的事能有多重要,甚至可以重要過你媽?”
要是平常,付清顏絕對不會過問他的私事的,更不會無緣無故地發火。
張之冶敢肯定事情已經敗露。是哪個蠢貨告的密?!
付清顏像個說一不二的君王:“這幾天你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哪兒也不許去。”
“不行。”張之冶怎么可以輕易放棄?明明都和卞瑜他們說好了的,他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媽,今天我一定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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