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剛出院不久,確定可以喝那么多酒?”杜憬看著桌上的酒,皺了皺眉頭。
張之冶:“身體好全了,沒事的。”
說完眾人就開始猜拳,誰輸誰喝。這是一個非常樸實無華的游戲,但很容易把氛圍炒熱。猜拳玩了好幾把,他們又換了劃拳。
張之冶作為壽星運氣卻不怎么樣,幾輪下來,他喝得最多,好在酒品不錯,在微醉的陸從慎扶著他的時候并沒有發酒瘋。
杜憬就慘了,邱燦酒量是大,可是醉了之后會發酒瘋,喝得最少的杜憬扶著他走的時候他還不愿意,還想讓杜憬背他。
此時幾人正朝最近的酒店慢悠悠走著,昏昏欲睡的張之冶當然不能同意,心想這傻大個一趴上去一定會壓壞杜憬的小身板,于是掙脫陸從慎就搖搖晃晃地要去修理邱燦。
陸從慎見他搖搖晃晃的樣子,生怕他摔倒,他急忙上前制止他:“乖,別亂跑,會摔跤的。”
“那你讓火山自己走,不準讓杜憬背他。”
張之冶雖然沒發酒瘋,但腦子卻是混亂的,根本不在意眼前這個扶著他的人是誰,嘟嘟囔囔地開口。
“杜憬不會背他的,別擔心。”陸從慎細心地替張之冶理了理深棕色的劉海,用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對張之冶說著。
“好吧……”張之冶粉紅的唇吐出兩個模糊不清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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