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鈞的房間也是挨著張之冶的房間的,付清顏解釋說是為了方便保護他,以防一些不好的意外發生。
幸好在家里吳鈞是不用緊跟著張之冶的,張之冶洗了個澡便上床睡覺去了。
很奇怪,第二天早晨居然是吳鈞叫他起的床。
剛睜眼看到吳鈞那張黝黑的臉,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不法分子闖進了他家,聽到那人叫了聲“二少爺”他才反應過來。
“媽,我一會兒出門染個發。”張之冶吃著三明治,道。
在拘留所吃慣了杜憬做的早餐,現在吃三明治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染什么顏色?”付清顏問道。
張之冶仰頭喝完牛奶,用大拇指擦去嘴角的奶漬:“這個我還沒想好呢,回來你自然就看到了。好了,我要出發了。”
“讓Iven和你一起去。”
張之冶偷摸翻了個白眼,倒也沒有拒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