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總之你不準對我有意思,不然下一個被打骨折的就是你。”
說到打骨折,張之冶驀地愣住了。
“在警校時我的格斗可是全年級第一,你覺得……”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張之冶打斷他,“那天晚上那個男的,就是伍龍,他說之前有個人反抗他,被他打斷雙腿困在地下室自生自滅,不知道那個人被關了多久了……”
陸從慎聽后即刻正色道:“你怎么現在才說?!”
“我……”張之冶被他呵斥得一哽。
他覺得自己也算幫倆人報仇了吧,那個人跟他無親無故的,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再加上今天是他第一次被關公安局,他心里很煩悶,所以就把那件事給忘了。
陸從慎連忙追問:“他有說是哪里的地下室嗎?”
“沒有。”張之冶搖搖頭。
“行,我先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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