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不肯輕易松口:“我怎么能讓你伺候我,累到你怎么辦?”
“我給你舔,要不要?”東方晝把自己舌頭伸出來遛了遛。
林北被他舔唇的媚樣撩得呼吸一滯,但還是無法打消顧慮:“不行,我怕你犯惡心。”
東方晝馬上道:“那你給我舔。”
合著在這等著他呢?林北臉一黑:“你還是讓我休息吧。”
“老婆,我想要。”東方晝把臉靠在林北脖頸處,嘴里呼出的熱氣打在他鎖骨上,“你為什么不滿足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的身體?”
林北心里跟吃了黃連一樣苦:“你理解理解我吧,我今天什么東西都不想射。”
“那我給你捆起來不讓你射不就好了。”東方晝的心思總是活躍的,他已經流水了,可能已經把內褲都打濕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讓林北給自己舔,所以今天決不能放過林北,“想不想讓老公親手捆綁,嗯?”
林北咽了口唾沫,妥協了。今天的胎教還沒做,與其在這里磨蹭浪費時間,還不如速戰速決。
這次捆綁的道具是一條白色手工蕾絲發帶,那是林北送東方晝的情人節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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