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為了東方晝能盡快出來,只能有規律地夾他,最大程度地刺激他。
也不知道過去了幾分鐘,東方晝終于放開了手,兩人一起釋放出來,只不過東方晝是射進了他的身體里。
氣喘吁吁的林北用手囫圇擦了下玻璃墻上的白濁,東方晝蹲下身把他整個人扛在肩上,而后站起來腳步沉穩地走進休息室。
林北肌肉多,體重不輕,生怕把東方晝壓塌了,還好東方晝力氣大,兩個人并沒有摔倒。
林北本來以為進了休息室后可以在床上舒舒服服地躺一會兒,哪成想東方晝直接把他丟到了衣冠鏡前。
等身鏡里,林北脖子被領帶勒出了紅痕,胸口也紅通通的,草叢中的陰莖軟軟地垂著,馬眼還沾著一點兒白色精液。而他身旁的東方晝被定制西裝包裹得好好的,只是西裝褲的拉鏈大開著,一根紫紅色的陰莖半硬著,透露出極大的威脅。
林北有點頭暈:“在床上做好嗎?我怕一會兒站不住。”
“有我在,不會讓你跌倒的。”
東方晝撈起林北的一條腿,使得兩腿間的景色清晰地映在鏡子里,兩人可以清楚地看見粗長的陰莖是怎么進入濕潤后穴,又是怎么把液體濺得到處都是的。
在鏡子前做完一次后,林北終于得償所愿上了床。
他腿有點軟,腰也有點酸,東方晝躺在他身邊,替他按摩酸軟的肌肉。東方晝的手法不錯,動作不帶一絲挑逗意味,看起來非常紳士。
柔軟的床鋪,芬芳的梔子花香,愛人的溫柔觸摸,這一切實在太舒服了,林北本來還想和東方晝再溫存一會兒,但射過三次的身體不堪重用,濃重的睡意襲來,林北的眼皮就這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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