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晝嗤笑一聲,林北察覺自己被看輕了,他嘶吼道:“你聽見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東方晝直起上半身,一顆一顆地解開睡衣的紐扣。
林北知道這預示著什么,心如死灰:“你還不死心?”
“是,我不死心,我也不會放過你。”東方晝雪白的肌體暴露在空氣中,他喜歡留長發,現在他的頭發被發圈束成低馬尾垂在背后,如果沒有喉結,東方晝很容易被人認成女性。
林北看見東方晝鼓囊囊的前胸,當即偏過頭。
他現在仍不受控制地流著眼淚,眼淚順著臉流到枕頭上,留下一片濕痕。
東方晝從林北不屈的臉、鼓起青筋的脖頸、敞開的睡衣一路看到掛在小腿的睡褲和內褲,他把要掉不掉的布料扯掉,如此,林北的下半身徹底沒了遮掩。
林北喜歡運動,膚色較深,個子高,跟腱長,他的身體是很健康、漂亮的少年身體。
東方晝抓起林北的腿,讓他把腿屈起,擺出“M”形姿勢。他跪在林北大敞的腿間,手指在會陰處揉捏兩下,而后下移,在肛門褶皺處按壓。
“不要這樣!”林北不管不顧地蹬起腿來,右腿的膝蓋卻被一只大掌按下,東方晝的力氣太大,他的右腿像被五指山壓住的孫悟空,怎么也逃離不了,用來排泄的地方被插進了一根手指,林北瀕臨崩潰,他猜測自己已經不能逃脫被操的命運,但他還是想再打一下感情牌,“爸,我求你,不要繼續下去,我們保持干凈的父子關系好嗎?這些年來我一直很敬愛你,你繼續下去的話我會受不了的,求你了,我想一直當你的兒子,你給我這個機會,好嗎?”
“抱歉,小北,我知道你只把我當爸爸,可是爸爸很愛你,你把你的身體奉獻給爸爸,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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