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他倆的戰場還是中規中矩的床。下午,東方晝把林北拐去了衛生間。起因是林北想上廁所。
下午五點,東方晝的身體狀況好了一些,雖然腺體還是那么熱,但他的理智稍微回籠了,雞巴硬的頻率明顯降低。
第三天下午,東方晝的神智基本正常,不會再控制不住咬林北的后頸,也不會頻繁成結。
“小北,爬過來。”此時此刻,東方晝身著灰色高定西裝,手里攥著一條狗鏈。
灰色的西裝和泛著光的亮面皮鞋讓他看上去很不近人情,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和瀑布般的黑長發又顯出幾分風情。
手上的鏈條不粗,連接著一個紅色皮質項圈。
林北頭上戴著狗耳朵式樣的毛絨發箍,赤身裸體地跪在羊毛地毯上,聽到命令后他四肢并用地往椅子方向爬。鐵鏈叮鈴咣當地響起來,一條純黑色尾巴在肉色腿間來回晃。
東方晝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地看著黑皮小狗抬起前肢,上半身伏在他膝蓋上。碩大的胸前,乳夾一晃而過,像花叢中藏匿身影的野生蝴蝶。
“養你五年了,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有一件事我必須得告知你。”東方晝抬起手捏了兩下毛絨獸耳,耳朵軟乎乎的,毛茸茸的,讓人想一口咬掉,“我給你找另一個主人,我們倆一起照顧你,好不好?”
林北搖搖頭,神情急切:“汪!”
東方晝松開手,面露為難神色:“我一說要給你找媽媽,你就吃醋,那我的生理需求怎么辦呢?我憋著也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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