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如實相告:“舔過。”
“有經驗那就好好伺候它,口不出來,一會兒就不操你了。”話音剛落,林北就感覺到有東西舔上了自己的龜頭。舌尖探出口腔,他也開始在紫紅猙獰的肉棒上來回舔舐。
“好吃嗎?”東方晝抽空問他。
林北吐出濕答答的龜頭:“還可以。”
“吞深點。”不滿足的東方晝命令道。
林北不太愿意:“我才吃了早飯……”
東方晝沒有說話,只把腰一塌,肉棒毫無預兆地穿過喉嚨口,像要用雞巴把林北整個串起來。
“唔……”林北難受地緊閉著眼,想要嘔吐,卻被肉棒嚴密地堵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嘔吐欲遲遲得不到宣泄,他的淚水很快被強烈的不適感逼出來。
東方晝的胯開始上下起伏,肉棒在炙熱的口腔抽插,柱身壓著軟舌,緊致的喉口不住收縮,掀起一陣情熱。
林北窘迫地用鼻腔急促呼吸,奮力克制著自己的嘔吐欲望,被粗暴插喉嚨的他還不忘收好牙齒,讓堅挺的肉棒在自己的嘴里恣意頂弄。
東方晝操嘴的同時也沒把自己的職責忘了,被撐圓的嘴竭力吞吐,讓林北也享受一下深喉帶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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