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我的唯一……我一輩子愛您……敬您……我永遠聽主人……的話……啊……哈……我生來就是……嗬……給主人操的……我的……一切都由主人支配……”
東方晝語氣帶著散不去的惋惜:“你的嘴真甜,可惜剛剛讓沒有味覺的雞巴嘗了?!?br>
被條紋領帶束縛的肉棒隨著東方晝抽插的頻率來回晃蕩,東方晝站在床尾的腿微微分開,卯足了勁往林北身體里撞,液體濺得到處都是,昭示著這場性事的激烈。
插了十分鐘后,林北忍不住了,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要釋放:“主人……給我解開吧……啊……想射……求主人……”
“再等我幾分鐘,我們一起射?!睎|方晝不間斷地鑿進去,五分鐘后,他解開領帶,林北憋得太久了,過了十幾秒才顫顫巍巍地射出來,東方晝射在林北體內,他的量比較大,等林北射完了,他還射了幾秒。
林北被操得四肢發軟,像肉餅一樣癱在床上,他張著嘴快速呼吸著,嘴角溢出唾液,胸膛劇烈起伏,兩顆乳頭硬得像石頭。
解除捆綁的肉棒歪倒在一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精液從合不攏的深紅的菊穴流出,下一秒滑到身下的床單上。
東方晝西裝褲混亂不堪,全是濕黏的液體,他彎下腰,把褲子脫了,而后將西裝外套掛進衣柜,再把襯衫袖子挽起來,露出白生生的小臂和手肘。
林北本來就沒睡夠,東方晝這幾分鐘沒碰他,他就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東方晝爬上床,把手放在他腋窩下面,將他整個拖起來。這動靜,林北想不睜開眼睛都不行。
“好累……”他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