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第一下也把你捅流血了,當時嚇得我雞巴都軟了,我把我倆脫下的的衣服重新套上,連夜帶你上了醫院。”東方晝還清楚地記得進入的那一刻林北發出的痛叫,似乎是在遭受刑法。
“怪我們當時沒有經驗。”林北笑罵了一聲,心情有所緩解,“我撅著屁股給醫生檢查,真的挺尷尬的。那個醫生還挺兇的,看我后面裂了,數落了你好久,還告誡我們暴力性事不可取。”
“我把你捅流血一次,你把我捅流血一次,扯平了。”東方晝說,“你也去清理一下吧,該睡覺了。”
“好。”
由于東方晝下體傷到了,不方便行走,兩人不得不放棄旅游規劃,在酒店里吃清淡的飯菜,吃完后一起窩在床上打游戲。
四天的蜜月轉瞬即逝,兩人回到日常工作中,東方晝繼續在公司大放異彩,林北則在學校揮斥方遒。
蜜月結束后的周五,東方晝被迫加班,等凌晨回到家,林北已經睡熟了。他匆匆洗漱完,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在林北嘴唇上碰了一下,隨后摟著林北的肚皮闔上雙眼。
盡管東方晝睡的比林北遲,但他的生物鐘讓他七點半就睜開了雙眼。林北仍呼呼大睡著,十月份的天氣還沒徹底涼下來,他蓋著空調被,臉紅撲撲的,像蛇果。
東方晝身體已大好,林北周一到周五都有課,倆人便將做愛的時間定在周五晚和周六,昨晚加班沒能操到林北,東方晝心里癢得很,但又想讓林北睡會兒懶覺,于是他脫下睡褲,將自己的大家伙露出來,先擠一點床頭柜上的潤滑油,再對著林北的臉手癮。
東方晝身上有曬不黑的基因,大學時十幾天的軍訓都沒能把他曬黑哪怕一度,因此他很喜歡林北的小麥色皮膚。
當然,不止膚色,在他心里,林北的一切都是頂好的,他的人格魅力無人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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