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力氣好大。”他不由感嘆。
“所以才把你的屁股打得那么紅。”
東方晝的雞巴跟長了眼睛似的,無需輔助,輕車熟路地鉆進了水光淋漓的肉洞。
“嗯……啊……”
林北叫得嗓子干,索性將東方晝披散的頭發叼進嘴里,被肉棒蹭到敏感點時發出像幼犬一般的嗚咽聲。
東方晝抱著林北穩穩走下講臺,他邊走邊操,直到頭發濕了好大一片,他才射進雞巴的巢穴里。
林北再次站在地上,腿還有些軟,但屁股腫著,沒法坐下。他悶聲悶氣地抱怨:“你打得太用力了,周一下午我還有體育課要上呢。”
“我帶了藥,一會兒給你抹。”東方晝把手伸進林北后穴摳挖,他經驗充足,幾秒鐘就導出了他射進去的東西。
“你還真是處心積慮啊。”林北說。東方晝在床上一向暴力,沒辦法,Alpha天性如此,林北理解。畢竟他也很享受被東方晝懲罰,他覺得平時乖巧的東方晝偶爾霸道起來還挺帶感的。
“辛苦老婆了。”東方晝的手掌輕輕撫過紅腫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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