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凌本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
“啊啊!混蛋……再也不要和你一起出來了……唔!”
嘴上雖然還在斥罵,身體卻并沒有做出什么特別的舉動。
肉體深處的情欲已被全情調動,如同吸飽了液體的海綿般反而向外涌泄。
骨節分明的手指悄悄撥分開騷貨肥軟的蚌肉陰唇,捅插到雙性人濕濡肥黏的花徑陰道中深深地摳撓抽攪……
對于性愛的需求遠遠超過了羞恥與膽怯,隔靴止癢似的舉動儼然無法填滿寧風凌空虛的軀體。雙腿間淫水翻涌的肉蚌明顯還要渴望更多,根本不能滿足于幾根手指。
寧風凌向前高高地挺起腰肢,似一只軟蚌嬌羞地向旁人吐露出自己內里的瑩潤騷肉。狂吐腺液的性器早就高高勃起,將雙性人身前的衛衣布料支出一個滑稽的帳篷。
“只有我是變態嗎?”
面對著寧風凌的指責,男人格外的不以為意,甚至饒有趣味地道,“你不是變態,怎么下邊還變得這么騷?嗯……我瞧瞧,騷水流得比剛才在車上被我舔穴時還多,雞巴也翹得這么高……完全看不出來有一點的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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