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讓的離開,江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回到家在臥室床上看到半死不活的靳沉,他驚住了。
謹慎的皺起眉頭往前走,一點點靠近,還是在猝不及防間被拉上了床。
背后貼過來一具滾燙的身體,臉頰貼著他的側臉,吐出的呼吸都是灼熱的。
“阿挽。”
江挽聞到了血腥味,他有時間環顧四周,地上到處是換下來的染血紗布,想到第一眼看到靳沉時他蒼白的唇,看來傷的不輕。
“阿挽。”
靳沉得不到回應就喋喋不休的喊個不停,江挽知道他是發燒糊涂了,也沒有客氣,手上一用力就把人推翻了,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反正只要燒不死,自生自滅去吧。
軍部的上層官員不能死在他家里,但那身槍傷也不能外露,所以叫救護車可行嗎?
江挽坐在沙發上思考各種方案的后果,他無法解釋為何中槍的靳上校會出現在他家里,這會沾染一身麻煩。
略微一思索他就明白這身槍傷是怎么回事,心里不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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