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聽到背后的低吟聲,李雪塬忙停下腳步:“還很痛嗎?”
但秋草只是半佝著腰擺手:“我鞋帶松了……好像不太好蹲下去。”
“我幫你。”
李雪塬蹲下身,讓秋草扶著他的肩膀重新系緊了白球鞋的鞋帶。打好蝴蝶結后他不經意地抬頭,秋草懶洋洋的視線正放在他發旋處,剛好與他對上了眼。
“……”李雪塬不自在地低下頭,“我背你回去吧。”
他不等秋草拒絕立馬轉過身。只要你的動作夠快,對方就很難拒絕——他從秋草這學會了這招。
果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最有效的,秋草乖巧地趴在了他身上,環住他的脖子。
李雪塬托起她的大腿,覺得臉上溫度高得可怕。他不是這個意思……可秋草貼著他的地方柔軟又滾燙,讓人心猿意馬。
他不得不靠對話來分心,雖然對話才是他的本來目的:“秋草同學,我又被你救了一次。”
今天東奔西走的,秋草已經有些困了,頭埋在身前少年的肩窩里,呼吸濡濕了棉質布料,聲音也帶著水氣:“你又想要報答我了?”
明明是為了分神,李雪塬卻被語言刺激得耳根發紅:“我不是……這個意思。羅潭醫生告訴了我你們的事,我知道,你……只是出于善意。”
秋草對他不會有別的想法的,她只是個特別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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