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秋的字和柳北渡的字都漂亮,但二者的風格截然不同。柳北渡的字力透紙背,柳望秋卻暗藏機鋒。
每一筆收鋒都極輕極銳,絲收未收,如刀入鞘卻仍露寒芒,轉折處不張揚,卻藏著不容置喙的力道。
字是靜的,意是動的;形是溫的,骨是冷的。
仰春夸贊道:“哥哥的字真好!有一種字里藏刀、靜水流深的機鋒感。”
柳望秋聞言突然輕笑一聲。他斜睨著仰春,問她:“你還懂看字么?那怎么不苦練一下你那鬼畫符的字?”
柳望秋第一次見她的字時,這位慣來榮辱不驚的才子,著實罕見地驚愕了下。
歪七扭八、糊作一團、偷工減料、還會被手掌蹭花,墨印拖拽得老長。
所以對于她的點評,他持觀望態度。
仰春卻白他一眼,語調鄙夷地反問他:“你不會烹膳你還不曉得好吃不不好?你不會制衣你還分辨不出好穿不好穿?那我不會寫字怎么就不會看字了?”
柳望秋笑得更輕,把字慢悠悠地寫完,道:“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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