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挑中了這支?”
仰春也不躲,任他將自己連連。
“嗯、嗯啊……這支、怎么了?不行么?”
“這不就是那日你拿著逗我的那支筆。”
仰春這才想起來,之前她把柳北渡綁在玫瑰椅上,順手拿出一支筆在他身上玩猜字游戲。后來被入得又深又久,早就忘了這支筆的事兒,沒想到還在這掛著。
“看來我和這支筆真是有緣分。”她轉動著筆桿,細細觀看著,“不過你是怎么認出的?”
柳北渡并不回答,笑了笑,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xr,又重新洗筆、研磨。
仰春見他動作流暢自然,深眸自然而然地下垂,將視線落在緩緩研出的墨汁上,并不答話,也就悄悄別過臉,在柳北渡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輕悄的白目。
因為若非PGU底下又燙又y地硌著慌,她就信了他這副專注于物的模樣。
待墨磨好了,柳北渡提起筆,一邊細致地將多余墨汁在硯臺邊兒刮去,一邊柔聲問道:“先寫福字?”
仰春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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