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們要作甚,大年夜的,莫要嚇唬我?!?br>
柳北渡向她走來,“今夜要守歲到天明,家人才能平安。所以我們一家人在一起,誰也不能睡。”
仰春繼續(xù)后退,“我不會睡的,我還要去剪窗花,抄祈福詩呢?!?br>
后退,退到后背抵住一具堅y的x膛之中。
柳望秋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自己面前,不許她再退。而后輕聲安慰她:“莫怕,又不會吞了你?!?br>
仰春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只覺得不如吞了她給她個痛快。
柳北渡好像也發(fā)現(xiàn)自己過于焦躁,于是收起剛才的神sE,又變成往日的肅穆和端正。聲音也柔和了幾分,“小春兒莫怕,無論何時,爹爹和你兄長都會為你處理好?!?br>
說罷,他又上前一步。
仰春感覺到極致的壓迫和b仄。
前面是柳北渡結(jié)實而高大的身T,仰春似乎能感受到他x膛手臂繃緊時散發(fā)出的熱意。高大的影子將她籠蓋住,她雖然只盯著他起伏如山巒的x膛,但也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正緊緊鎖住自己。
后面是沁冷的身T。柳望秋并不如柳北渡高大,但他肩膀的骨量也足夠?qū)⑺徽麄€包下。
他T溫并不高,呼x1也不熱,甚至扶住她的手還帶著幾分冰涼,但偏偏存在感并不輸于前方的柳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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