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舒立在門口,腰背挺得端方平直。
他既沒有上前湊步,面容也沒有流露出異sE,始終保持著合宜的姿態。
仰春喜Ai的那雙手,就自然交疊于腹前,修長勻凈的手指輕扣,指節弧度溫潤,不見分毫緊繃。
待奉旨太監話音落定,他才極輕地彎了彎唇角,一貫的平和,沒有戲謔和輕慢,只剩官場中人慣有的溫厚得T。
“放在大監這兒的,自然是大監的東西。和大監接觸的,自然都是有禮數的,怎會亂放東西呢。”
說這番話時,他的周身氣場依舊是清肅規整的,但奉旨太監讀懂了他端雅平和的儀態下與他心照不宣的隱秘。他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陸望舒也是識趣之人。
“柳家主這般行禮,一方面是敬重您辛勞跑一趟,另一方面,怕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他自然地將話題引到柳望秋身上。
“大監您今日見到柳公子,他是否有宰輔之才?”
奉旨太監回想了一下,贊嘆道:“不虛此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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