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想起剛剛他身上淺淡的酒香,問道:“你酒醒之后還會記得自己做了什么嗎?”
“首先,我并未喝醉。”陸望舒俯身,湊近她,“其次,我今晨在家戴上這鏈子時并未飲酒。”
仰春聽懂了這句的潛臺詞。
我在家清醒之時,就做好了g引你的準備。
“陸懸圃知道他兄長是這樣的人嗎?”仰春又問。
“不敢叫他知道。”陸望舒答。
“怕他對你的敬仰崩塌?”
陸望舒從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怕他學。”
好吧,確實是陸懸圃能做出的事。
說話之間,陸望舒身T彎曲的弧度已然很低。仰春已經可以看清楚他細膩的皮膚上的紋理了。
直到陸望舒x前的珠鏈落到仰春的臉上,陸望舒才停止彎腰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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