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舒聞言,目光不閃不避,徑直對上那道冷淬的視線。
“這分明是好兄長啊。好巧——”陸望舒慢悠悠地輕笑一聲,“當(dāng)好兄長這事,我也很有心得呢。”
“感謝柳兄傳授經(jīng)驗。”
看見柳望秋沁冷的眼神,陸望舒笑著補(bǔ)充道:“我那個弟弟也不省心。”
筵席之上,奉旨太監(jiān)一面贊美柳北渡,一面暗中奉承柳望秋。
白馬書院出了那么多任宰輔,柳望秋將來在朝廷,必有他濃墨重彩的一筆。
所以奉旨太監(jiān)雖奉圣命而來卻并不拿喬,反而姿態(tài)很低地頻頻向柳望秋示好。一杯又一杯名貴的酒水在推杯換盞之間飲盡,饒是柳望秋并不主動舉杯,此時也顯出醉意。
他目光掃過坐在對面的陸望舒,見他撐著頭,整個面頰都泛起紅意,俊眉微蹙,狹長的桃花眼緊閉,就知他也不勝酒力。
果然,片刻之后,陸望舒撐著桌子緩緩起身,行了一禮后搖搖晃晃地向外走。
“陸某不勝杯酌,失禮了。”
柳北渡沉聲吩咐身邊的家丁跟著陸望舒伺候,剛出游廊,書鴻攙扶著陸望舒,回首對家丁抱歉地拱手:“我家大人估計要……不方便見人,我貼身伺候即可,二位要不在此稍等?如若需要幫手,我再招呼二位。”
書鴻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