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懸圃:“一時犯困沒接住,小事,這么晚了沒必要因為這點小傷去請大夫?!彼麚P了揚下頜,指向博古架的最頂層,“那兒有個匣子,里頭有金瘡藥和紗布,大哥你幫我拿一下?!?br>
柳望舒走過去,高挑的身材讓他很容易拿到那個匣子,“什么時候在書房里還放了藥匣?”
“前天辦完事兒隨手抓了幾瓶順便放這的,沒想到今個兒就用上了,果然買藥就會用上藥,太不吉利了?!?br>
陸望舒打開匣子。只見碼的整齊的瓶子一溜兒六七個。
每個都細心地貼上小字:止血、促愈、淡疤、止痛……除了功效,還在底下標明了用量和忌諱。與其說是順手放的,倒不如說是JiNg心備好放這的。
陸望舒那雙與陸懸圃一模一樣的桃花眼,快速而認真地掠過這些藥瓶,對于陸懸圃的搪塞不置可否,反問道:“你身邊有誰受了傷么?不把藥給人家送去,別耽誤了人家的病情?!?br>
他找到止血和止痛的瓶子,分別在傷口上倒了點,“是柳家二小姐受傷了?”
陸懸圃詫異,“你怎么知道?”
“不難猜不是么。”陸望舒輕輕抿唇,“當時柳家有報官。”
“你最近有去看望她么?情況如何?”
血慢慢止住了,陸望舒又把促進傷口愈合的藥粉點在傷口上,為他用布條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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