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府書房內。
陸懸圃每天晚上都到柳家去當“梁上公子”,有時候和她吵吵鬧鬧兩句,但更多時候是匆匆看一眼就轉身離去。
實在是她的兄長總是日夜寸步不離地守護著她,而且他也擔心打擾仰春的休息,所以并沒有大段的時間與她講話。
說起這個兄長,陸懸圃緊蹙眉頭,命令手下將近些年的冊籍拿過來給他看。
他總有一種隱約的感覺。
以他過往所了解的這位柳家大公子,就算間接害Si了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也不會因為愧疚做到這種地步,頂多將未婚的富家子弟搜羅來給妹妹挑選,如果她仍舊哀戚,他就會將金玉珠寶擺在她面前,冷聲告訴她:“‘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都是誆騙nV子的謊話,只要無價寶多,世間絕大多數男子都可以做有情郎的。”然后扔下一句冷漠而假意的話“你好好休息,不要悲傷過度”后轉身而去。
陸懸圃看著下屬遞上來的往日冊籍和近日的記錄。
對,這般才應該是這位白馬書院案首的行事作風,而不是如今的每日到街上買各式各樣的飴糖、果子和糕點,然后通通出現在他藏身的房梁下那個已經被堆成小山模樣的案幾上。
陸懸圃心煩意亂,他忍不住將那把銀sE小刀從懷中掏出,兩指夾住刀柄,手腕用力,向上拋出。
刀身在暗夜里劃出漂亮的痕跡,像一道閃電,帶著冷冽的光芒自上而下,劃破迷障。
在刀尖和夜空的明暗交替里,他回想起他短暫交錯見過的柳望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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