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懸圃沒有過多停留,囑咐仰春好好休息,說他明晚再來看她,就從窗口一個縱身消失了。
仰春只看到一個飄逸的衣角,和一雙白皙的手,文明地將她窗戶關嚴實了。
雖然不明白明晚有什么再探望的必要,但想想這話有失禮之處,忍了忍到底沒問出口。
還是睡覺吧。
但是,當仰春再次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時,她真是生氣了!
什么意思?拿她當猴子了,一個兩個都來觀賞。
送走一個來一個、再送走一個又再來一個,還偏偏都在半夜,大啟朝是有什么夜半探病的民俗嗎?!
她如果不是肩膀疼不便起身,她一定要坐起來看看這位又是哪位癲公在門外走來走去擾人清夢。
仰春SiSi盯住門口。
以至于柳慕冬一推開門就撞進一雙飽含慍怒的水眸。
柳慕冬下意識將門‘啪嗒’又闔上。
她在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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