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知道我閨閣?總不能是遞了拜帖誰領你來的吧。”
“當然是我自己找過來的。我還知道你兄長的‘閨閣’、你爹爹的‘閨閣’、你弟弟的‘閨閣’,你小娘的‘閨閣’。”他終于如她所愿側過了身子,仰春得以看清他的面容,一貫的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包括你家那個胖廚娘住在西邊下人房里的第三間我都知道。”
他漫不經心地跟她說沒用的話,實則眼眸在不動聲sE地觀察仰春的傷勢。見她除了說話虛了點,且還有心情和他吵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幾分。
“你看,不打自招了吧。剛還說不知道別人的閨閣,現在連我家王大娘的閨閣都m0清了,你是壞人,你對我家王大娘圖謀不軌。”
“嘶。”陸懸圃的舌尖輕輕頂了下左腮,“二小姐你太傷我的心了。”
“要不是擔憂你的傷勢,我何至于喝酒熬到后半夜來看望你呀。”說到這,他有些苦惱地抱怨,“你家也太大了吧,那么多間房,我一間一間m0過來,還得躲你家的家丁,險些怕Si。”
怕Si還潛進來一直牽著她的手。
仰春一點不信。
她用力縮回手,陸懸圃松開手指。
“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仰春問道。
“你弟弟尋不到你報了官,動靜不小自然躲不過我的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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