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來了,要接你回去。抱歉,我將危險帶給了你。等我歸來,請你再牽起我的手,我再也不會叫你受傷了。”
仰春這一睡睡到了第二天的夜里,等她睜開眼睛,不見林銜青的身影,卻是她熟悉的自己的臥房。
她想要坐起來,但甫一起身劇烈的疼痛感撕扯著她將她釘在床榻之上動彈不得。
側頭望去,只見一個清瘦頎長的身影端靜立在窗邊,隔著窗紙遙望朦朧的月sE,不知在沉思什么。
“你是、你是誰?”
仰春聲音沙啞微弱,向那熟悉的背影問話。
她想說,別管你是誰,能不能先給我倒杯水。
但那人緩緩轉身,一雙冷冽寒涼的眼眸掃過來,仰春頓時啞口無言。
時隔九個月未見,再一次見面仍舊會被他神姿高徹,如瑤林玉樹的姿容和氣度所懾。
常人只要和他的眼眸對視,就會因他的冷淡疏離而卻步。但偏偏,每每面對著仰春時,這張俊臉總會露出幾分令人難懂的神情。
似笑非笑、似嘲非嘲、帶著看穿與包庇、控制與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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