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銜青絕非軟弱之人。
無論在戰(zhàn)場上殺敵,還是中毒受傷,他都不會覺得害怕。累能忍,疼能忍,偏偏心疼和愧疚,讓他淚如雨下。
他自覺這般脆弱不好,于是接過布條擦g凈淚水。但澀意怎么也止不住。
仰春再次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就是他哭紅的眼睛和鼻子,連鼻骨的那顆痣都被的紅意包裹住。
“箭上有毒?我要Si了?”她聲音又弱又啞,但一瞬間讓林銜青坐直了身T,露出驚喜的笑容。
“沒有,大夫說養(yǎng)著就行?!?br>
“那你怎么哭了?”
林銜青眨眨眼:“我沒哭,就是一直盯著你的傷口,眼睛有點酸。”
可能是麻沸散的效果未散,仰春不覺得很痛,只是有些脹,還有心情逗他,“下次要說謊,就讓軍醫(yī)多給我喂點麻沸散,把腦子也麻了。不然、不然真的很難信你的鬼話。”
她說話還是有氣無力,林銜青立刻輕撫她的x口和后背,給她順氣。
在她沉睡時,林銜青反反復(fù)復(fù)回想那危急的時刻。一次一次的回想讓他一直感到驚慌,只得攥緊仰春的手。
并且,他也十分確信,沒有仰春擋過來,暗箭傷人S中他的心臟,他必Si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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