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送走陸懸圃,跟導購們分了今日的獎金,又囑咐李掌柜記下今日書鋪里要改進的地方,這才叫木生套好馬車,打算回府歇著。
她幾乎忙了一整天,沒歇過片刻,腰酸腿疼得厲害,整個人累得像散了架。一回到府里,脫了外袍就直直撲向床榻,又一次把自己癱成了一張軟乎乎的餅。
“薺荷,我先歇會兒再沐浴,實在沒有力氣了。”仰春閉著眼嘟囔,聲音疲憊。
可回應她的不是薺荷清脆的應聲,反倒傳來一道像松木般沉穩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不輕不重。
“需要幫你找大夫么?”
仰春猛地側過臉,就見喻續斷拎著他那只熟悉的藥箱,站在房門口。
他今日難得換了衣裳,不是平日里常穿的那兩套素sE長衫,而是一件她從未見過的玄sE長袍。領口處鑲著一圈烏黑的動物毛領,襯得他本就沉靜的氣質愈發幽深,身形也顯得更加高大挺拔。
像山崗上x1滿了數十年月光的幽深柏樹。
他腳步不快,只是尋常地邁開腿,可架不住腿長,兩三步就走到了榻邊。
“我聽說你的書鋪今日很忙,人肯定累了,所以我帶了緩解筋骨的藥油來給你擦?!?br>
說罷,他打開藥箱,拿出一個白sE的小瓷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