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懸圃幽幽嘆息一聲,語氣里有些幽怨,“看來我是發(fā)不了她的這筆財了。”話音一頓,又輕瞇桃花眼,笑得旖旎,“已經(jīng)用了也無妨,那剩下的我拿走了。”
陸望舒心下已有決定,又細細地看了一眼那里頭的限定信紙和外頭的盒子,才道:“嗯,抱歉,拿走吧。”
“又跟弟弟我客氣。”陸懸圃扯扯衣袖,示意這衣袍,“一會兒我把衣裳放你榻上。”
陸望舒:“嗯。”
陸懸圃將陸望舒的衣服脫下,長隨把它疊好放在榻上,他就帶著盒子回房了。躺在床上,他細細地翻看著每一張限定信紙,揣度她在設(shè)計,把關(guān)這些東西時的神態(tài)。
一定像今日所見一樣,認真、專注、靈動。
像一只翻飛的蝶。
手上又傳來那種異物感。
灼熱、細膩、帶著香氣的粘膩。
他莫名感覺自己就像另一株支起雄蕊的花,等著蝴蝶過來采集他的蜜。蝴蝶的觸角一旦觸碰到他,他的每一片花瓣都由蝴蝶而產(chǎn)生顫抖。
氣血向下涌,腿間又一次不令人意外地、脹起飽滿而驚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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