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舒在自己的書房里給他擺了張桌子,不過他甚少去用,儲物架更是一個沒有,所以先放大哥的柜子里吧。
陸懸圃吩咐完,就睡下了。
陸家人口簡單,除去哥倆和哥倆各自的長隨,只有幾個得力的手下住在西頭,掃灑的下人,廚娘馬夫之類住在后院。
長隨放好盒子,也去睡了。
圓月當空時,一個綠袍男子緩步走來。
青色官袍挺闊有型,行走時衣擺垂墜得筆直,不見半分隨意晃動;他腰間系著素色玉帶,玉帶鉤只是簡潔的云紋樣式,不事張揚卻透著精致;官靴擦得锃亮,踩在地面時輕而穩。
似有隱隱的蘭香隨他一并踏月而來。
男子坐在月下桌前,先回復了幾本公文,又批復幾起民事糾紛。今夜公事不多,他不到一個時辰便處理結束,起身想從博古架上拿本書淺讀一番。
一個精致小盒悄然入眼。
“……嗯?”男子疑惑地將其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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