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社會救了他,要是在什么嚴打年代里,他非得以流氓罪被槍斃。仰春想。
見仰春不說話,他就捏起茶壺給仰春倒了一半茶水。抬眼笑嘻嘻地看她,“二小姐別氣,二小姐沒想我,是我想二小姐了。”
仰春本來沒氣,現在倒是氣笑了。
“呵,陸公子,您這張嘴,辦事的時候,真的不會被套麻袋挨悶棍么。”
“二小姐知道我這一身武力哪來的么?就是挨打挨來的!人家說久病成醫,我這何嘗不是久被打而成高手?”
他嘴皮子太貧了,仰春索性不再和他貧嘴。直接問道:“陸公子的來意是?”
“來意就是沒有來意。我才從外頭回來,你這書鋪傳得姑蘇城里人盡皆知,我怎么能不來看看呢。”
“那也不教您白來一趟,小敏!”仰春揚聲叫道,“去二樓取全套的限定信紙送給陸公子。”
陸懸圃感興趣地挑眉,“限定信紙?”
“對,明天就推出售賣了,送您一套,紙張都是特殊材質制成的,不同的主題都不一樣,里面有一張小紙,紙上有介紹,您需要就用。”
說話間,小敏小跑著把四季花神、二十四節氣暗紋、十二生肖和北斗七星擬人信紙都拿了一套,用精美的盒子放起來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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