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聞言本就緋紅的臉更加紅得滴血,連耳尖都燒得發燙。
“你、你!你……”
她手指攥住榻上的錦緞,實在沒想到喻續斷會說出如此無禮、如此大膽的話。
喻續斷平日里總是收斂著眉眼,不喜言語,周身氣質古樸又沉著,這讓仰春對他產生了巨大的誤會——他是一個沉靜寡X之人。
如今看來,沉靜是有,寡X未必。
“柳小姐,我已定好歸期,林將軍的傷已大好,柳三公子也無大恙,我再留到這里也無用,所以要辭去了。”
仰春聞言心里‘咯噔’一下,滿腦子的羞赧瞬間被驚訝壓下去,聲音都有些發緊。
“這么早?”
“嗯。”他應了聲,彎腰將燭臺放到地上,昂藏的身軀下蹲又站直,Y影在地面晃了晃。
話就在他彎腰、正看不見仰春的雙眸時被人克制又孤注地擲出。
“之前許諾的診金,喻某不要。喻某唯有一個心愿——”他頓了頓,好像接下來的話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啞著嗓子、一字一句道:“可否允許喻某,自薦枕席于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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