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抬手,想遮住他太過燒人的視線,卻被他偏首躲了過去。
“成,聽小春兒的。”
不看,那用做的。說罷,他便騰出一只手,扶住自己胯下早已漲大、蓄勢待發的兇物,沒有任何前戲,且不等那小沁出更多的水Ye來,直接就往那朵的小花兒里頂去。
仰春剛剛確實噴了很多水,倒也不需要什么前戲,xr0U早已一片Sh嗒嗒的軟爛。但柳北渡的yaNju實在是格外粗長,不啻于嬰兒的手臂,見他動作兇猛不加緩沖,登時又急又怕。
“不要,我錯了,爹爹,我錯了!”
柳北渡停下頂C的動作,但大手仍然扶著柱身,霸道地抵在x洞上,似乎仰春的回答不如意立刻攻城略地,侵吞仰春隱秘的領土。
仰春此時已知道自己捋了虎須,非常識趣地道歉道:“我不該打爹爹,也不該無禮讓爹爹給我吃x?!痹捨凑f完,仰春便感受到那抵在她x口的兇器蹦彈兩下,“不該把爹爹綁起來,不該和爹爹胡言亂語……”
這一說,她都不好意思起來了,不該的太多了。
柳北渡自然不滿她敷衍的話,碩大的gUit0u頂進軟爛的x嘴兒,還惡意地停留在最淺處,讓那兩片y剛好覆蓋住他敏感的G0u壑。
“啊……好大,里面還不夠Sh,別,啊哈……別頂了……我真的知錯了爹爹,我只是在和爹爹玩鬧……”
其實柳北渡沒覺得仰春哪里錯。她最大的錯處是g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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