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大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尚可,腿搭上去空間不足。柳北渡試了兩次,無可奈何地看向仰春。
“兩條腿不成就放上去一條腿。”
總歸是得像動物一樣敞開腿給她看。
可仰春看過去,卻發現不是那么回事兒。
只見男子長發及T,儀態優雅,深邃的眼眸里滿是包容。腰下雙腿筆直修長,一條屈膝搭在扶手上,腳尖幾乎垂地,另一條自然地撐在地面,膝蓋向外。
&大咧咧地高昂著頭顱,貼在平坦結實、塊壘分明的小腹上。卵囊自然垂下,落在椅面,顯出沉甸甸的姿態。
柳北渡平日里多正襟危坐,如今這般不羈的模樣,與他的面容的端方形成反差,更顯出幾分他成熟男人的X感。
仰春不由咽了咽口水。
她走上前,用繡花鞋不輕不重地踩上男人的腳趾和腳背,將一半重量壓下。
這個動作實在稱不上雅善,更遑論禮孝,盡是挑釁。
于柳北渡眼中,是小貓伸出毛茸茸的貓爪,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白sE劃痕并道:“不聽我的,下次就抓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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