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翻轉筆桿,用另一邊圓潤平頭懟上仰春翻飛的y上。
“怎么爹爹見你是小在癢啊…”他用筆頭一剜,剜出一段粘膩拉絲的水Ye來,還特意慢慢抻長,似乎想看看到底可以拉多長。但是那根水絲顫巍巍地斷裂后,柳北渡又用筆桿在她軟爛的bx上敲了一下。
“誰許你斷的。”
仰春的小腹隨著他的敲打跟著一cH0U,那兩片xr0U分的更開,水更多地汩出來。尤其是在柳北渡諱莫如深、似笑非笑的表情下,那x水流得更歡,很快腿根一片Sh滑。
這讓仰春沒來由覺得羞恥,她不顧手上的腰帶,用力掙扎。手腕上傳來的痛感越多,她就越用力扯拽。
柳北渡急忙將結扣給她解開,蹙眉撫m0著掙扎出的紅痕。
“做什么,說一聲就是了,弄傷自己何苦。”
“不是我弄傷自己,是你弄傷我。你將我綁起來,還不許我掙扎嗎?”
柳北渡聞言一愣,而后恢復往常縱容的神sE。他哄道:“是爹爹的錯,小春兒快別氣,爹爹給你賠不是?!?br>
仰春不理,仍舊一臉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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