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縱yu,他讓她縱yu。
她被柳北渡領至書房,他進門就將她的衣裙全部剝掉,然后讓她坐在他那個紫檀材質的玫瑰椅。
他常在書房里練字,待客,休憩,他的書房里椅子數把。他思忖一瞬,便選中這把sE澤沉穆如墨,形如玫瑰,雅而不YAn的玫瑰椅。
仰春能夠感受到T下木質材料的堅y和冰涼,兩條腿搭著的扶手,有些凹凸不平,磨得她的腿疼。仰春低頭看去,是玫瑰椅上雕刻的書卷紋,間或有梅蘭竹菊四君子的形狀。
柳北渡將她的腿彎抬起更向兩側掰去,緩聲道:“前代文人李漁在《閑情偶寄》中盛贊玫瑰椅,說它‘雅室之良伴,伏案久視,倚之則神清’,是文人讀書的良伴?!彼D了頓,掌心里的物什轉了轉,仰春這才注意到他一直拿著的是一根狼毫筆,“這把椅子陪伴爹爹讀書多年,意義深重,如今……”
柳北渡言語未盡,仰春卻知曉他停頓的含義。
如今拿來放赤身兒,不,nV人,就正正好。
仰春不想聽他憶古溯今,問道:“爹爹,你想作甚?”
要將她‘擺放’在這里。
柳北渡不答,而是從一旁cH0U出一方帕子反復擦拭狼毫筆的筆桿。
仰春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那根質地溫潤的筆桿便挑起她的小腿,在她的腿窩不輕不重地敲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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