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兒莫怪,要不我閉上眼睛,你再寫一次,我重新感受一下?”
柔軟的手指在他腿上滑動起來,柳北渡在字還沒寫完時就已經猜到了,畢竟他鉆研書法多年,寫得一手鐵畫銀鉤的好字。但他佯裝猜不出,讓仰春在他大腿上寫下一個又一個字,靜心摒棄感受腿上傳來的小貓抓一樣的癢。
古人練字寫的最多的就是‘水’字,很像現代人寫字時老師總讓練習‘田’。
柳北渡沉聲認真道:“火。”
仰春這才發覺他在逗她,嗔怒錘他肩膀,被他大手一把攥住,順勢向懷中帶。
“小春兒剛剛吃那么多,這一拳一定威力無b,萬萬不可打下去,為父受不住呀。”
二人笑作一團。
“爹爹,那你豈不是沒吃飽?”
他席間吃得慢,且一半時間在給仰春剝蟹挑魚刺,下午還那般賣力,沒進肚多少東西。
“沒關系,晚食不宜太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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