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發現,每一次被柳北渡入都是從后頭。他人高馬大,一身健碩的肌r0U,x肌飽滿堅y,小腹塊壘分明,身下那話兒又粗又y,每每從后頭入都頂得她魂兒要飛了。
&0過一次的身T極為敏感,再受不了柳北渡這般大開大合的C弄。
別人都是九淺一深,他偏偏每一下都砸夯一樣,讓她爽到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渾身哆嗦。
仰春偏頭回望柳北渡,見他散開的衣帶隨著挺進的動作飄蕩,寬蕩衣料下昂藏挺拔的身軀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她哀哀地求道:“爹爹,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
柳北渡停下動作,但是yaNju仍舊深入她的x中不肯拔出來。狹長鳳眸緊鎖身下人兒那張cHa0紅的面孔。
“你想換甚么姿勢。”
仰春像小狗前進一樣向前爬了幾步,粗大的ji8自然被她吐了出來。bAng身水光淋淋,帶著白sE雪沫,因為突然失去緊致的包裹而不爽地抖動一下,高昂的頭顱預示著它的渴望和不耐,但它的主人卻沉靜地注視著仰春,聽她講話。
“爹爹,我們面對面,可以嗎。”
“為何?”
仰春自然不會說因為后入入得太深她要被頂Si了,根據男人的劣根X她很怕如此一說,柳北渡更要從后面C爛她。只得撒嬌道:“我想要看著爹爹入我,正面我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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