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就有一大群人吵吵鬧鬧、推推搡搡地擁擠在衙門口。
交戟之衛士將一群人分開,讓他們分別說話,仰春才聽清楚是怎么回事。
是‘傳薪坊’的一群工匠們來狀告管事殺人毀尸,侵占田地,瞞報丁口,匿稅謀私。
四項罪名當中任意一項都是輕則流放,重則殺頭的刑罪。
何況四罪并告。
很快有不少的百姓圍成一圈議論紛紛,幾分鐘后,一個穿著青綠sE官袍的男子緩步而來。他聲音冷冽威嚴,“衙門重地,不得喧鬧。按照舉告方和被告方分列兩邊。”
仰春呆呆地看著那綠袍男子的臉。
再平移回目光落到眼前笑瞇瞇的男人身上。
如果不是兩人一個威嚴冷酷,一個瀟灑造就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分明就是一模一樣的臉啊。
陸懸圃毫不意外仰春的反應,因為每個見到他們兄弟的人都這般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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