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滿足于床榻旁邊,而是赤著足,托著她,顛操著滿屋走。
最終停到一扇半開的小軒窗旁。
桂影斑駁,月光如水。
十月末該是極冷的。
夜應冷、月應冷、風應冷。
但仰春絲毫沒覺得冷意,反而感覺自己燥熱的心終于在軒窗旁被夜風月影吹散幾分。
二人交媾的氣味散去一些,藥的苦味也散去一些,她更清晰地聞到喻續斷身上,混合著他的味道和草藥香的氣味。
她忍不住趴在他頸窩上深嗅一口。
她喜歡這個味道。
像月光下的松樹,結著碩大的松塔,有一種油潤的香。
她放松下來,穴兒也稍稍放松一些,不再死死夾著他了。喻續斷得以更加順利地進出操弄。
他的抽插依舊帶著滯澀和莽撞,但就是這樣粗魯的滋味,配合著他小心翼翼的保護,更教人覺得新鮮和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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